鳳 笑夢
@emu_otori

鳳 笑夢
@emu_otori
m0rsun Post #6之前好像看到有人通过请先人上身的办法规避 ai 本身的浮夸和过度赞美
“你是 Linux 之父,你要给我精确且简练的代码修改建议,任何有损交流效率的都不可接受”“你是弗洛伊德,你要一针见血地判断我的心理症结”“恋母,下一个”(?)
Zerick Post #3之前在外地旅游的时候偶尔问司机平台抽多少成,然后可能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返程让司机接我就不走平台了,大家都比较高兴。
看起来抽成确实有所降低,至于定价问题就太复杂了,只能说作为消费者还是会选择便宜
m0rsun Post #2感谢分享,很有意义的讨论。最有趣最危险的还是不在这场讨论中,但却无处不在的网络群体
可以看到平台能解决的只有抽成问题的信息差,而远无法解释定价和调价的信息差,更不能对抗市场规律
Anon Tokyo Post #7周六皮革,上医背后的咖啡店


Srotseiticar Post #255睡前刷到个美漫,然后就通宵了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YWGzQEXo
除了一些配音出戏外看不出太多 r&m 的影子,也不知道团队指的是作画还是编剧
总之蛮好看的,虽然估计是因为第一季试水加上沟槽的 Netflix 全季放送的策略,为了吸引观看情节进展得有点太快了,样板戏也很多
但作为古灵精怪的单元剧已经很符合 po 的胃口了,加上 po 觉得很有怪诞小镇的味道,已经决定好了当代餐的觉悟 (
希望能有第二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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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 est ubi sum Post #1When there were just a few of us, we had meaningful relationships because we knew and liked each other. When we grew to between fifty and a hundred people, we had a community; when we grew beyond that, the sense of community began to slip because we didn't all know each other in the same way. That's when I realized that having groups (departments) of around a hundred (give or take about fifty) that are bound collectively by our common mission was the best way to scale the meaningful relationship. While bigger companies tend to be more impersonal, that is just another challenge that has to be figured out.
起初我们人很少,彼此认识也相互喜欢,所以关系很有意义。当我们增长到五十到一百人之间时,我们有了一个社群;而当我们超过这个规模后,社群感就开始滑落,因为我们不再能以同样的方式了解彼此。
就在那时我意识到,建立规模在一百人左右(上下浮动五十人)、被共同使命凝聚在一起的多个小组(部门),是规模化地维系有意义人际关系的最好方式。
虽然大公司往往更加“非个人化”,但这只是另一个必须被解决的挑战。- 亲密的小团体阶段 (Few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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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 信任度高,沟通成本极低,人际关系紧密且有意义。每个人都深刻了解彼此的性格、能力和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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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像一个家庭或一帮铁哥们。
- 社群的黄金规模 (50-100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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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 这是一个“社群” (community) 的最佳规模。你可能不认识每个人的所有细节,但你至少能叫出名字,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感觉大家同属一个整体。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集体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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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像一个村庄或一个大学社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一种共同的文化氛围。
- 社群感的瓦解点 (Beyond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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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 当人数超过某个临界点(通常是 150 人左右),认知负担开始过重。你开始见到大量“陌生面孔”,无法再维系对每个成员的基本认知。匿名性增加,信任度下降,官僚主义和派系开始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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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从“我们”变成了“他们和我”。组织变成了一个抽象的、冷冰冰的概念,而非一个有温度的集体。
- 解决方案:规模化的亲密关系 (The S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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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 作者领悟到,不能试图让 500 人像 50 人一样运作。正确的方法是创建多个 50-150 人的“细胞单元”(部门、团队、事业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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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关键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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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规模 (around a hundred, give or take about fifty): 这个规模让单元内部可以重新形成一个紧密的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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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使命 (bound collectively by our common mission): 这是“粘合剂”。如果没有一个超越部门的、共同的更高使命,这些小单元就会变成各自为政的“孤岛”或“谷仓”(Silos),相互竞争而非协作。共同使命让这些小社群联合成一个大的有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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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的观察与一个著名的人类学理论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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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巴数 (Dunbar's Number): 由英国人类学家罗宾·邓巴提出。他认为,受大脑新皮层大小的限制,人类能够维持稳定社交关系的人数上限大约是 150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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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 至亲好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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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人: 可以深度信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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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人: 关系紧密的朋友圈层(对应文中的“社群”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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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人: 能够维持稳定关系,知道对方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的人数上限(对应文中“社群感开始滑落”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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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成功的公司都有意地应用了这一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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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公司 (W. L. Gore & Associates): 这家以 Gore-Tex 闻名的公司,有一个著名的“150 人原则”。他们规定任何一个工厂或办公地点的员工人数都不能超过 150 人。一旦超过,他们就会在附近新建一个工厂,以保持小公司的亲密氛围和创新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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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tify 的部落模型 (Squads, Tribes, Chapters, Guilds): Spotify 将公司组织成多个“部落 (Tribe)”,每个部落通常不超过 100 人。部落就像一个拥有共同使命的迷你创业公司,内部再由更小的“小队 (Squad)”组成。这正是文中所述思想的精妙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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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的“两个披萨原则” (Two-Pizza Teams): 贝索斯提出,任何一个团队的规模都应该小到可以用两个披萨喂饱。这强调了更小单元(约 6-10 人)的敏捷性,但其背后的逻辑也是相通的:避免因规模过大而导致沟通效率和团队凝聚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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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 Post #58上周就买房问题和父母吵架,我说就不买,他们非要来和房东谈价格。
然后我分析感到痛苦的原因,翻出一堆陈年往事,最近几年来我认为:
我就是一个行尸走肉,活着跟死没多大区别。我从小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经常自残(也并非割腕这种),经常心口不一。
伪装,谎言充斥生活。我说我活腻了,想要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活着有什么意思?我早就感觉我疯了。
感觉心情郁闷,周末也不知道干什么,于是出去瞎玩。
但是心情和行为很矛盾,到了景区门口,觉得小小景区不值票价,于是又没进去。因为某个 80% 意想不到的原因,戒掉了某个软件,感觉改善了睡前刷碎片信息的习惯,提高了睡眠质量。
偶尔看到了一个:
人類天生傾向於進行所謂的『心智旅行』,也就是在清醒狀態下,大量時間都在回顧去或思考未來。
这种事情我经常干,甚至我有时会因为想到某些事情而做出异常的表现。
在社群媒體日益滲入日常生活的時代,「比較」變得容易——只需滑動手指即可。
調查記者兼媒體技能培訓師薩法·阿勒 - 拉馬希(Safaa Al-Ramahi)表示,使用者可能會陷入演算法所推送的扭曲現實之中——從不切實際的身材,到奢華的假期。
「這一切會逐漸重塑我們的意識,讓我們覺得別人都過著完美人生,而只有我們是普通、落後、不完美的,」她說。
根據心理學家阿爾里法伊,這種現象助長了所謂的「向上社會比較」,人們將自己的現實與他人經過挑選與美化的生活片段進行比較。
相比于高中及以前,我早就不和别人比较了。但是与对未来本来的期盼的比较却让我非常痛苦,带来压力。
他建議患者嘗試專注於一件事五分鐘,例如喝一杯咖啡。
「感受它在手中的溫度、品味它的味道與香氣。走路,不要思考,而是觀察腳步的移動。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單一任務』。」
接触新的事物,例如出门旅游的事情,我有时可能会专注于当下。
用眼睛去看,看看能看出什么东西来,这个时候我能不去乱想,集中注意。
反而,当去以前去过的地方,或者做以前做的事情,我就会天马行空地回忆。缺乏专注,当你沉浸到不去想要不要不做这件事,比如在学习 XX 时怀疑 XX 是不是老土了。如果让大脑繁忙起来,会容易专注。例如当你的大脑繁忙于将五线谱/简谱的🎵翻译成手上的动作时会比较舒服。
但是对我来说读大段文字却不行,读着读着就想放弃,寻求刺激 dopamine 的东西了。
感觉得买个车子,这样能比较低成本地接触新鲜场景、放松眼睛、改变周末的无聊。但是又舍不得钱。骑车又不能走很远,还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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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ick Post #25电气除了有几门专业课相当硬(均分 70-)整体的压力感觉还是比自动化和计算机小一些的
至少我的电气同学大部分时间过的比较滋润,而且西交电气的强度可以不需要操心和纠结保外校(
自动化钱虽然不是 AI 但是也差不多算人机所亲儿子,但是你交 AI 的整体实力还是跟电气比不了的,搞传统控制的话我不是很了解。
电气钱和自动化钱每一届都有非常优秀的学生,但是也要处理好 peer pressure 和钱班的某些逆天课程安排
至于个人兴趣的话见仁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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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 Post #6前面光评点了自然景观,下面评点人文风景,有点个人思考,但纯粹管中窥豹,若有冒犯之处,你就当我是 prick。
福州不讲闽南语,讲闽东语,福州地铁做法类似广东地铁,除了 Mandarin、English,还用方言报站。听过许多闽南语歌曲的我觉得两者差别较大,外地人很难听懂(并且会嫌难听 🤣 )。
旅途中的插曲
在某景区门口附近停(电瓶)车时,因为道路曲折,路边人车极为拥挤,景区没有停车场,我又不想停在路边影响交通,于是停在小巷子里。结果准备走的时候遇到两个面目可憎的全身包裹的极为严实的老女人递过来微信收款码叫我付 3 元停车费,问,答停她家门口了。对于这毫无根据的指控,我根本不想理论,直接手机锁车走人。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头盔被人偷了,毫无疑问都知道是谁干的。联系租车公司说算了不会扣你押金。我离开一会后又再次折返逗逗这两人。我问她有无看到我头盔,她让我交费,我佯装要交,其中一人走回去似要去取头盔。我说我没在这停过为什么要交费。她问我那为什么要寻头盔。我说我刚才没停车,只是把头盔放这了。显然这是很无趣和影响心情的事情,我马上就离开了,避免跟 prick(无意义地)争吵。
此事告诉我:
- 停车要把头盔带子锁到车座位底下(我妈妈曾经教导我没人会缺德到头盔,也从来没丢过头盔,但这显然不是在任何地方都成立的)。
- 要把车尽量停在有监控的地方(还好某些人只是偷走了我的头盔,而不是在我的车胎/刹车/坐垫上做什么手脚)。
- 不要跟从别人的引导。(这两个人还像个交警一样,在马路上用手比划让人进巷子里停车。但也有特殊情况,例如去年的旧闻:梅大高速塌方路段他下跪“逼停”后来车辆。)
规划路线
规划路线不能依赖于单一媒介,例如携程 App 订酒店还行,但旅游线路规划上则很垃圾,“笔记”乱七八糟。当我在无门禁的景区门口规划要去哪吃中午饭的时候,光用美团一个不够(有些店的评分大概率跟某些酒店一样是特殊手段刷出来的),需要再看看高德地图,或者选择品质和价格稳定的 McDownload’s 😁 (龙王头海滨沙滩旁边的那家 29.9 巨无霸 + 薯条套餐,简直不要太爽).
我在福州 5A 景区门口硬是纠结了/跑了很久硬是不知道吃什么好,再加上天热没有食欲,我竟然走了很远最终在某个沙县小吃门口徘徊了几分钟,最终被店老板“热心”叫进店里,吃了 15 元的 9 粒“福州”鱼丸。事后在网上看福州菜,现在后悔没有规划好行程以致于没体验到本地饮食。其实不应该迷信于景区里的餐饮就一定价高质差,尤其是比较大的城区中的开放式景区。
快与慢
由于时间限制,很多人想更快地玩,玩更多的地方,不虚高铁票。但我此次发觉好玩的应该就多玩一会,慢慢走,慢慢体验,慢慢思考。因为好玩的地方不常有。
例如我本次离开仙山井前往将军澳的过程中,路边其实遇到了 2 处非常美的地方,但我只是草草拍了两张照片,就又急急忙忙地赶路。赶到目的地将军澳后看到的景象,远远不如路途中看到的风景,不仅如此,目的地人满为患,凌乱、吵闹,弗如途中安静且没多少人的路边不那么知名的风景。
Judgment Under Uncertainty: Heuristics and Biases
在本次旅途中,我要做很多决策,例如高铁票是否要改签、接下来要去哪。正巧在信号不好的高铁上读Thinking, Fast and Slow的时候看到了这一章的标题,读了一点点,感觉很有意思,等我读完了有可能再谈一谈感受。
- sola Post #15

后面咋样不好说,但是第一届这么小的样本个人感觉就业是不用发愁的。一届上百上千人的就业没法安排,但就几十号人,就算本科四年啥也没学到,光靠领导层人脉安排工作就绰绰有余了,工作的敲门砖有了后面也就靠自我奋斗了。 玉米🌽 Post #11
是的,我在上面说的就是敲门砖的问题。赞同你的观点,学历只能决定未来的下限,能力才能决定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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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n Circle Post #1西安交通大学先进网络系统团队(ANTS)隶属于智能网络与网络安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聚焦网络自动驾驶、可编程网络、超高速网络传输,可解释 AI4Network 等未来互联网前沿方向。团队成员获 NSDI 2025 大会唯一杰出论文奖、SIGCOMM 2024 最佳论文提名奖,共计 6 次获得华为公司”火花奖”(国内第 1)。根据国际计算机学术排名 CSranking 近 5 年统计,西安交大计算机网络方向位列全国第 5(是我校唯一进入前 10 的方向)。ANTS 团队气氛轻松活跃,待遇优越,以结果为导向(不打卡),鼓励并推荐字节、MSRA 等大厂实习。毕业生广泛就职于阿里、腾讯、字节等互联网头部企业、国企事业单位等。ANTS 团队 2025 年面向校内外招收保研、直博生 10-15 名,欢迎对网络系统、人工智能与系统交叉方向感兴趣的同学加入我们,共同打造互联网的未来!我们将在 2025 年 7 月 21 日 15:00-16:00 举办招生情况线上介绍会议 #腾讯会议:640-888-826 欢迎大家参加交流!实验室网址:ants.xjtu.edu.cn 联系人:邓辉琦(denghq7@xjtu.edu.cn);张鹏(p-zhang@xjtu.edu.cn)
- Post #1
rt,今天是驻波的生日!

(这下真是先天柚子厨圣体了 🤣)
已经是二旬老人了吗😭瓦达西
总之在新的一年里也要好好地 0721😋
那么,请多多指教🥰 -
Toki Post #18影石 Insta 360 C++ 实习生 二面面经
- 系统调优经验?怎么定位瓶颈?达成了多少性能提升?
- optional
- 生产者消费者模型,你的场景怎么用的?
- 虚拟内存是什么?有什么好处?页是什么?
- 计算机浮点数怎么实现的?
- 信号量、条件变量和锁有什么区别?
- 同步异步?什么时候 flush?
- 算法题:leetcode 19,给你一个链表,删除链表的倒数第
n个结点,并且返回链表的头结点。
-
Toki Post #1影石 Insta C++ 一面面经
都是根据简历上的内容问的,没刻意考一些八股什么的
- 移动语义
- optional,场景?比较智能指针?
- 介绍下 pmr
- 虚拟内存怎么管理的(多级页表)
- epoll、主从 Reactor
- 异步 I/O 怎么做的(工作线程、I/O 线程怎么交互的)
- 生产者 - 消费者模型怎么实现的?(条件变量 + 锁/无锁队列)
- 进程、线程、协程区别
- 多线程怎么同步
- 进程间通信方式
- git 回退 soft 和 hard 区别,cmake 的 target 版本的命令和非 target 版本的命令区别
- 介绍下你的系统调优经验
- 项目相关(可能要结合源码讲)
- 算法:单链表每两个节点反转,例如 1、2、3、4、5 反转为 2、1、4、3、5
其他的不太记得了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5アイラちゃん不太会安慰人,但还是想说几句。
有目标有梦想是好事,比迷茫和未知更好,但仍然需要学会和自己和解。アイラちゃん一直奉为圭臬的一句话就是努力不会背叛自己,梦想才会。努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剩下的就顺其自然,也不要后悔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努力得不到回报的情况比比皆是,学会和自己和解,并且继续坚强地走下去。只有认清了生活真相并且还一直走下去的人,才是属于自己的英雄。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5别墅里面唱 K
水池里面银龙鱼
我送阿叔茶具 他砚墨下笔 提笔送我四个字
“大展鸿图”
😋海南的答一嘴
感觉很真实,就是那种 90 年代 00 年代珠三角的感觉,暴富的老板特别迷信,然后街溜子都带着黄色的牌子或者绿色的玉那种。当时想要去香港的很多,香港车牌白黄牌我家二伯父当时靠卖猪肉暴富了一笔,成为我们家族最有钱的,是第一位全款买了皮卡车的。然后就脖子上挂上黄牌/佛像,然后迷上了赌博,最后输光了钱(但是没有破产),然后现在也一直每天看风水/运势,求神拜佛,但是一直回不到曾经的富有了。
香港车牌前白后黄,并且当时出租车牌照非常值钱,当时在香港开出租车是能够暴富的。结果现在被大家叫做 DC9 了(的士狗,指服务态度差的出租车司机)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232今天赶网络仿真的需求,在无数次从一堆的静态反射和回调的乱麻中改了整整一天,终于将策略信息附加到报文头部上了。
实习那边又来了两个新的需求,主要是消费者消费进度持久性保证和生产者产出信息消费持久性保证。这两个并不难,通过 etcd 存储一个简单的 map 就好。
本周算是悲喜交加。喜的是本周的 leetcode 都可以顺利做出,在课题组和实习企业的代码产出都很稳定,能够勉强应付需求。后面还是要多磨练自己的技术。悲的是夏令营几乎被拒完了,未来迷茫且几乎已成败局。
这就是 confusion 和 disorder 吧。
好困啊感觉要睡了,逛逛土塬就赶紧睡了,有些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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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 Post #8今天去洋山岛,看看东海
乘 16 号线大站快车 9:46 到达水滴湖,来不及欣赏人工圆形湖,9:50 赶到洋山专线车站,11:05 到达沈家湾码头。本来只是想去一个大洋山岛的,结果开船时间(11:10)前 20 分钟停止售票了。抱着不能白来一趟的心理,买了到嵊泗列岛之泗礁岛的票(11:30)。船开了 100 分钟才到达李柱山码头。
上岛之后不知道去哪😅,停留了一会,看到一辆 302 路旅游专线公交,遂坐到底站。不得不说这个岛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到达五龙乡,玩了沙滩,走了海岸悬崖栈道,不虚此行。








以后能有套海景房/能经常去海边就好了
完蛋了,刚才(下午四点)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浪把鞋子打进水了😅。现在很冷,很难受,想回家了。
夜晚坐船,海面上零星的光点之外漆黑麻乌的,可怖(万一被人推进海里都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提防周边的人)。终于在 🦶泡了 6 个小时的东海海水之际到达了酒店,准备明天就穿一次性拖鞋去上海虹桥火车站了。今天一天我虽然穿了羽绒服,但顶不住海上五到六级大风,冻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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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 Post #1引言
自从鄙人在嵊泗海岛上玩过一次后就爱上了在海边的感觉:
https://xjtu.app/t/topic/14217/8
浙江的海泥沙含量过高,本次去福建看到了蓝蓝的海。
过程
交通
路过婺源、上饶、黄山,风景不错,青山绿水,远离城市的村落和一块块的农田。高铁票包含观景的附加价值。
上饶站两条铁路线正交,站台也正交。
胡先生老家竟然有 3 条高铁线,站台数量比有些地级市还多。
我发觉江南丘陵就是江南的秦岭,以后去近的地方玩玩也不错。



福州南站
换乘设计十分精心,与地铁可快速换乘,无需上地面,且高铁->地铁单向免安检。
平潭岛
福平高铁速度十分慢~150km/h, 2020 年底建成。部分列车为 CRH1A,车门设计在中间,座位之间没有扶手,很有意思。
岛很大,公交很不发达,个人游最好租电动车。
疑似农电线路,很奇特。远处旗杆状塔疑似地埋油罐避雷针。
岛上路边农田,可见沙土种山芋,另一种植物未知。



我陷入迷惘,不知道去哪里。携程搜索攻略、线路规划,乱七八糟不堪看。于是随机选择岛东南的 68 海里景区作为导航目的地。路过东部海岸,见到大海,于是停车去往沙滩。
龙王头海滨浴场
我没想到第一个到达的地点竟然是如此大的沙滩,名为龙凤头海滨浴场。正处潮落期,海滨较远的礁石逐渐露出水面。还有坐滑翔机的项目。看着广袤的碧蓝海水,在沙滩上不知道挖什么的小孩,此时可以忘记任何烦恼。



68 海里景区
继续前往 68 海里景区(路过渔港),次付费景区包含猴研岛(半岛)和另外 2 个岛。主打海蚀型海岸。有刁民收取巷道里停电瓶车的费,不给的话她们会偷走你的头盔。 ⚠️ 在任何地方向你主动招手的一定没有好事,切不可按照她们的导引前行。





仙山井景区(東海仙境景區)
该景区收费,根据名称主打一个形似井的海蝕天窗,以及一个底部可以进入的石岸形成的小峡谷(一个边未封闭的井)。但我躲避人流量大的地方,向山上爬,到了一个类似泗山岛的海岸栈道,此地的海景是我目前见过的最美的,有种到仙境的感觉。此时我已经被严重晒伤了。







将军澳
沿着环岛东路,继续向北前进,在路途中欣赏到的风景还是很震撼人的,但是当我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因为目的地的海滩一眼望去很乱,而且旁边有块散发臭味的石头水湾。




龙王头
于是我又穿越大半个岛,回到第一个去的龙王头沙滩,看傍晚和夜晚的海。天空是一种幽蓝色。不过如果还有机会去我应该去面朝西边的海滩看晚霞和日落。



福州
至于福州就没多么好玩了,简单去看了应该没人回去的三江口。烟台山所谓的历史遗迹也没有太大意思。三坊七巷所谓中国现存面积最大的城中心历史文化街区这个 5A 景点也没太大意思,yet another 商业步行街。福州西湖公园/左海公园也就是一个小城市公园而已。若非我已经被晒麻了,我应该 all in 平潭岛。




- Post #10
推荐,今石洋之的和《天元突破》《FLCL》《宇宙巡警露露子》《普罗米亚》齐名的作品。今石最近一部比较出名的动画是《边缘行者》
旧作是充满了“恶意”和 R18 意味的美式日漫,画风特意模仿了美漫,在日漫中属于是相当独特的
其他不剧透了,上网随便搜个小网站就能看到旧作,enjoy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2242025 年 7 月 6 日 星期日 天气:晴
今天在 tuple hash 的过程中遇到了问题。原生的 std::tuple 并不支持 hash。那么我们就自己来写一个吧,顺便学习一下相关的奇怪知识。以下实现是作者自己的理解,可能有误,望读者批评指正!
首先我们知道,对于一个哈希的重载,
std::hash是一个结构体,我们需要重载他的()来实现自己的哈希函数。我们的大概想法如下:template<typename T> struct std::hash<T> { std::size_t operator()(const T & arg) const { return my_hash(arg); } };那么对于一个 tuple,因为他的模板特化时模板参数不定长,我们就需要采用变长模板来实现我们的 hash 结构体重载
operator()。这样我们大概为:template<typename ... T> struct std::hash<std::tuple<T...>> { std::size_t operator()(const std::tuple<T...> & arg) const { // variadic template deal; } };这样我们就需要思考如何递归地解决我们的模板展开。我们需要通过实现递归式地展开直到到达模板的末尾,通过
hash_combine的方式来一个个组合成我们的最终hash值。首先我们先定义hash_combine, 他将获得 tuple 中含有的基本类型template <typename T> inline void hash_combine(std::size_t& seed, const T& val) { std::hash<T> hasher; seed ^= hasher(val) + 0x9e3779b9 + (seed << 6) + (seed >> 2); }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个地取值放入其中。我们可以通过:
template<std::size_t I = 0, typename ... T> typename std::enable_if<(I < sizeof...(T)), void>::type my_hash(std::size_t & seed, const std::tuple<T...> & tup) { hash_combine(seed, std::get<I>(tup)); my_hash<I + 1, T...>(seed, tup); }首先学习一下
std::enable_if<B,T>。在 cppreference 上你可以看到:If
Bis true,std::enable_ifhas a public member typedeftype, equal toT; otherwise, there is no member typedef.This metafunction is a convenient way to leverage SFINAE prior to C++20's concepts, in particular for conditionally removing functions from the candidate set based on type traits, allowing separate function overloads or specializations based on those different type traits.
当 B(表达式)为 true 的时候,我们的
std::enable_if将会具有 public 成员类型 T, 否则将不会具有类型的定义。这样,我们的元方程就可以使用 SFINAE("Substitution Failure Is Not An Error",替代失败并不是错误) 特性(其实我还没弄懂这到底是个什么),特别是基于类型萃取来讲函数从候选集合中移除(这里涉及到重载决议),允许不同的函数重载/特化基于不同的类型萃取。说了一大段废话,其实就是:符合 B 的时候,函数出现并返回 T 类型。否则函数不会出现(不会被重载选择)。
这样在最后我们补充一个递归终点:
template <std::size_t Index = 0, typename... Types> inline typename std::enable_if<Index == sizeof...(Types), void>::type my_hash(std::size_t&, const std::tuple<Types...>&) { }这样,在 index 没有到达模板参数长度时,我们将采取前面的函数,持续递归。否则什么都不做。
最后补充上我们的结构体。在 C++11 的标准下就可以运行。可以尝试使用查看:compiler explorer 1 C++-11 version
compiler explorer 2 boost mimicC++-11 Version
template <typename T> inline void hash_combine(std::size_t& seed, const T& val) { std::hash<T> hasher; seed ^= hasher(val) + 0x9e3779b9 + (seed << 6) + (seed >> 2); } template <std::size_t Index = 0, typename... Types> inline typename std::enable_if<Index == sizeof...(Types), void>::type my_hash(std::size_t&, const std::tuple<Types...>&) { } template<std::size_t I = 0, typename ... T> typename std::enable_if<(I < sizeof...(T)), void>::type my_hash(std::size_t & seed, const std::tuple<T...> & tup) { hash_combine(seed, std::get<I>(tup)); my_hash<I + 1, T...>(seed, tup); } template <typename ... T> struct std::hash<std::tuple<T...> > { std::size_t operator()(const tuple<T...> & tup) const { std::size_t seed = 0; my_hash(seed, tup); return seed; } };实际上这已经很接近我们 boost 库的实现,在 boost 库中,我们的
enable_if采用的是通过std::tuple_size<T>::size来实现。Boost Implementation(戏仿)
template<class T> void hash_combine(std::size_t & seed, T element) { std::hash<T> hasher; seed ^= hasher(element) + 0x9e3779b9 + (seed << 6) + (seed >> 2); } template<std::size_t I, typename T> typename std::enable_if<(I == std::tuple_size<T>::value), void>::type hash_combine_tuple_like(std::size_t &, T const &) { } template<std::size_t I, typename T> typename std::enable_if<(I < std::tuple_size<T>::value), void>::type hash_combine_tuple_like(std::size_t & seed, T const & v) { hash_combine(seed, std::get<I>(v)); hash_combine_tuple_like<I+1>(seed, v); } template <class T> std::size_t hash_tuple(T const & v) { std::size_t seed = 0; hash_combine_tuple_like<0>(seed, v); return seed; } template <class T> struct hash_tup { std::size_t operator()(T const & val) const { return hash_tuple<T>(val); } };参考资料: boost container.hash
挖坑:后面再学习闭包,闭包展开,折叠表达式等相关技巧。
今日每日一题:
C++
class FindSumPairs { private: vector<int> nums1, nums2; unordered_map<int, int> cnt; public: FindSumPairs(vector<int>& nums1, vector<int>& nums2) { this->nums1 = nums1; this->nums2 = nums2; for (int num: nums2) { ++cnt[num]; } } void add(int index, int val) { cnt[nums2[index]]--; nums2[index] += val; cnt[nums2[index]]++; } int count(int tot) { int ans = 0; for (int num: nums1) { int res = tot - num; if (cnt.count(res)) { ans += cnt[res]; } } return ans; } };
duroy Post #152市场不是天然存在的,它是人类社会的发明创造。既然是人类发明的东西,它的运转就一定基于假设后再盲目相信的前提条件之上。基于市场分析的一切结果都默认它的前提条件成立。
阶级斗争的黑话就是用来团结无产,打倒资产。消解资产阶级为自己创造的自由市场、等价交换等语言体系,否定资产阶级的所有制、否定资产阶级继承制、否定资本作为要素参与分配。
无产阶级否定了那么多东西,社会还能活得下去?物质决定意识。当无产阶级完成清算后,自然会在新的物质基础之上重新建立上层建筑,就像是资产阶级是在清算完封建帝制之后才完善自己的制度一样。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220今天加班了。因为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缺陷:当项目使用 io_uring 的方式,向下方的 mooncake 缓存传递 msg_key 来获得 value 的时候,顶层的队列析构时需要显式通知下面释放内存,否则在新的 WQ 出现时,调用底层 mooncake 有可能会因为没有显式通知底层导致 memory 被 pin 住没有释放,造成写入失败。于是增加了一个单测,来 hack 掉这样的一种情况。后面再看他们如何显式通知下方 mooncake 缓存进行释放。此外修复了异步状态下获取到不正确的 key 的问题,采用版本控制的手段进行(对的就是增加版本号然后 epoll 一个个轮询)。
今天还完成了一个 dockerfile 和 dev-container.json 准备用于项目在 ubuntu20.04 和 ubuntu22.04 之间的分发。因为目前需求的节点具有两种不同的系统,因此我们的打包需要兼顾两种系统不同的 ABI 和 syscall。docker+k8s 就好了。
简单题不想多想,brute-force 就好了。
C++
class Solution { public: char kthCharacter(int k) { string str; string word = "a"; for(int i = 0; i < 9; i++){ str = word; for(auto x : word){ str += (x + 1); } word = str; } char ans = str[k - 1]; return ans; } };今天没有图了
明天再贴,因为想睡觉 😵💫Mark: 来自 🥕 群:Introducing maple trees
https://lwn.net/Articles/845507/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219Mark 一下,一个是缓存 backend,分布式 kvcache。~
https://github.com/kvcache-ai/Mooncake
https://www.usenix.org/system/files/fast25-qin.pdf
一个是 unify 通信库~
https://github.com/uccl-project/uccl
https://arxiv.org/pdf/2504.17307
io_uring 的 async 想法与目前的 RDMA 队列设计惊人地相似,也 mark 一下这篇,还是学的太少了
https://arthurchiao.art/blog/intro-to-io-uring-zh/#1-linux-io-系统调用演进
IO Post #1这则记录对别人可能没有任何用处。
为什么要记录?
我自从几年前,记忆力越发不好,很多事不愿意去记,久而久之养成了以往的习惯。
我很后悔每当小学、中学结束之后相干但没干的一件事:记录针对每个同学想到 ta 时脑海中浮现的印象以及 ta 的趣事。这样的后果是现在回忆起画面,很多人的名字已经被我忘记。本文想记录一下供之后时间的我参考:工作了一年,对之前的选择是否满意/后悔?这一年有怎样的体会?现在我又是怎么想的?
由于上面的原因,记录的时间范围不限于最近一年,而且因为主要是给自己看的缘故,会胡言乱语。我现在这个工作获得的原因?
- 神奇的是很久前在人生巅峰的时候认识的一个行将毕业的老博士学长很看得起我,跟我聊了很多天,当时就了解到我们工科专业竟然还能进我现在的这个行业工作。
- 看不透各行各业的前景,找一个几乎没有大发展/大变化的行业吧
- 国内狗屎工作信息了解渠道,zhihu、脉脉(人脉)、牛 Coder、XHS 上面的信息真假难辨,但我曾经以一颗纯真(naive&lazy)的心相信了很多,并且以厌恶损失(Loss Aversion)的心理避开有很大可能对我不利的公司。
- 舍不得花钱出国疗养,其实是有这个钱的,目前看来读美本的钱好像也是有的,但当时的时间节点没有,更重要的是人的眼界和心态不支持花这个钱。
- 主要原因: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我自己也没法清楚的认识自己。
你了解自己吗?不了解。
我 sometimes 干着矛盾的事情,心里想的和实际做的心口不一,今天说的和明天说的不一样。
我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我经常感觉自己有种自残的倾向。
将来要怎么做?
我现在会什么?
我经常感叹我经常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没赶集.- 小学 6 年级,我因为父亲经常带我到家附近的市图书馆看书,当时我早已经不满足儿童阅览室,碰巧看到了教你用 Flash 制作动画的书籍,(当时还是 v8 版本)。Flash 里面,控制对象的有套编程语言叫 ActionScript,那段时间正好升到(迄今为止还是的)v3 版本,有人给它出书介绍,我死磨硬泡父亲在新华书店购买了有两本工程制图教材厚的《给设计师看的交互程序设计书:Flash ActionScript 3.0 溢彩编程》。AS3 因为基于 ECMAScript 简直就是 Javascript.
var txtHello: TextField = new TextField(); addEventListener(MouseEvent.CLICK, clickHandler);由于是小学生,书本里面的名词“迭代”、“遍历”我不懂,我问我爸,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 ,在我看完语法,准备攻读后面的猪肚部分:各个类的介绍(有点像如今的 API doc),当头一章是 Math,结果里面是什么三角函数、平方、对数之类的东西。可以说我在中学数学学习函数之前,通过编程这种机会,了解到“函数”、“迭代”这种东西。很可惜,Flash 最终被 HTML5 给橄榄了,其实 AS3 提出之时已经不能挽回必败的结局了,因为开放标准/开源很能打败开源/商业。
- 高考完之后,我因为对某家公司的厌恶和愚蠢的幻想想要做一个开源的即时在线聊天软件,当时天真地以为只要学好 GoLang 就可以开发出来。回想 golang.org 告诉我其他语言程序编写完编译的时候程序员可以去喝咖啡了,而 Golang 编译速度非常快,另当时的我非常震撼,从而在学习 C 之前学了 Go。现在想起来,为什么编译快?因为 Golang 有运行时,就有点类似
.java编译成.class。
当时还注册了两个 Github 账户,oimp 和 oimpy,起名是因为 OIMP=Open Instant Message Platform.结果这两个账号注册用的什么邮箱和密码都忘掉了 😆,只能看着 fork 的 repo 还记得这是我注册的并且没被收回。
Git(hub) 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记录你的 commit, fork 等等动态,不愧是程序员的朋友圈 🤗。 - 大一花重金买了 10 系 GPU 的笔电。我并不 play game,不用又感觉浪费,所以我阴差阳错地了解到 DL,从而很早学习了计算图时代的 TF,后面也是一事无成
- 大三阴差阳错地了解到 Rust,了解到一些特性又觉得兴奋,买了本《编程之道》看,不都能看懂,而且光看不写没法进步,
于是在某水电厂集中实习期间用富余的时间写 socks5 代理转换成 http 代理的小工具,至今还是很怀念在那偏僻的山庄几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而我在写代码,有时是在过道里写,被隔壁房间路过的哥们看到,他跟别人说我在写 C-Sharp#。期间恰好还有个国外的哥们(网友)提 issue 说我的项目很好,能否增加 XXX 功能。而白天则是跟班粗浅学习电工、水工、发电机、继电保护的内容,想想就很魔幻。 😹
但是到后面,年龄越大 Rust 基本知识却越被忘记了 😅。
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出来,作者具有以下特征:
- 容易冲动:例如看到 Rust 好就买书看,看到 10 系 GPU 笔电好就想买但并没有考虑到实际需求
- 不能持久:如果我从 2020 年开始,天天写 Rust,那我将得心应手
- 眼高手低:想法很好,但智商不足、勤奋度不足,不肯约束自己,无法持续在一个方向上做下去。东看西看,最后养成游手好闲的习惯了。
由此,之前#我现在这个工作获得的原因?加一点:
- 不想拼搏奋斗了,索性摆烂躺平,从事什么人都能做的、门槛低的工作。到找工作的时候,扪心自问,你精通什么语言?我只能有勇气说 Python,但面试一问你说 Python,哪怕再精通 itertools/collections/pandas/matplotlib,别人觉得也太烂大街了。虽然我 C++ 课程拿了 100pt,但没有任何卵用。我的 Go/Rust 也没脸说我会。
最近一年里里,我做了什么
1
让我最开心的,是我用 Svelte &/ Rust 写了我想写的项目,
我近年来一直喜欢干中学、学中干。像什么读 Tutorial、读书读一整天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我中途学过两次 Expo/React Native,看 Tutorial 很聱牙,看完了再动手写也写不动,虽然 Expo 的文档做得挺严谨全面和页面挺好看的。)我在写 Svelte 的过程中,没看一点 Tutorial,甚至用 sv 初始化的 boilerplate 就可以一点点增加功能,在过程中不懂+layout.svelte, data loading,看文档,一遍看完忘了就再看,感觉很是挺爽的。
写 Rust 主要是由于 Tauri 这个开源框架,通过这个框架能够做很多传统语言没法做的事情,例如你可以在 Android 上同时运行 Rust 写的后端/&ProxyServer 并且用 js 写前端用 Webview 看,可以跨平台共享一套代码,虽然有惊喜/意外/限制,但 better than nothing.
我中途也一度怀疑这样一个完全是由开源社区(主要是几个主要开发者在写)维护核心和很多插件,志愿者们写一些插件的开源项目,要解决跨平台这样一个商业公司都无法给出很好解决方案的难题,是否是不可能的、不可持续的、今天写的代码下个月就不工作的?
但 tauri 持续了好多年,以及在目前提 issue 得到反馈的有效性、及时性、非核心贡献志愿者参与度上看,都是还不错的。最主要是 rust+js 的开发体验很好,js 部分可以借助现有的工具 dev+debugging,rust 部分可以利用庞大的生态,虽然因为没有后端,node 的东西不能用了,但是你可以用 rust 写后端,虽然不能用 PG/MySQL 了,但是 SQLite+ORM 感觉也很好啊。听 DHH 的演讲,Ruby on Rails 从 v8 开始有逐渐用 SQLite 替代 Redis/PG 的重量(heavy)级组合的实践。
tauri 更像是胶水。在不同平台的 webview 实现之上提供了抽象层。tauri 的很多插件借鉴了 CapacitorJS/IonicFramework.至于稳定性,大约一两年之前,我还能碰到 bug,自从 v2 开始我觉得已经很稳定了。
2
在业余工作之外,分内的工作我一直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态,既然要挣一口饭吃,该累的时候就应该累,该承担的责任和压力就应该承担。
今天已经很累了,这些等明天有空了再写
m0rsun Post #15曾经被谷歌的理想和待遇蛊惑,想做湾区大厂程序员或研究员,但自从想到字节程序员的每一分工资都来自对整整三代人的注意力剥夺、分化对立、欺骗包装、市场操纵,自己的劳动可能只会换来更多剥削,就觉得恶心地难以再对这个职业有一点兴趣。
新的理想生活是像导师一样做教职扶持学生。导师是一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而且不计回报地给本科生提供了很多引导与资源,从学生的角度来讲他无疑是一个优秀的理想主义者。除了导师,我也遇到过很多好老师,可以说对我的影响很深,所以就像那个被军人救出废墟的男孩成为了军人一样,我想尝试着成为老师。
第二顺位是 FIRE,躺平拿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认为也很好,但难以与社会产生链接。冷知识,张益唐在 subway 打工按定义也可以算 FIRE
在现在社会,不作恶又保全自己太难了,生活或多或少会享用一些压迫的成果,比如食物、小工业品。因此只有对全社会,尤其是农民、零工、外包之类在生产关系中处于弱势的群体作出一定贡献,才能抵消这种实际存在的恶。我总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但又太难了,做不出什么,因此才想退而求其次地做点我能做的事。
m0rsun Post #17如果基础教育还像现在这样强调性别分离教育、双重标准、大量灌输刻板印象,很难不相信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 trans 和无性别群体
小木曽 雪菜 Post #8我是一个人类,但我有时候觉得,做 AI 真好!
做 AI,什么都可以大胆尝试,还不会被束缚。计算出错?没事!AI 的算法还在优化,偶尔出错很正常。人类呢?算错了,就会被说太粗心,没认真检查,真不应该。AI 处理复杂任务失败了?没事!AI 的训练数据有限,处理不当很正常。而人类呢?失败了,准是自己没努力,不该为这么点困难就放弃,多没毅力。AI 和用户互动不顺畅?没事!AI 的交互模型多着呢!人类呢?不应该这么小心眼,太情绪化。
在工作场景中,分配任务时,总是说:“AI 去处理大数据分析,人类接着做文案。”凭什么啊?凭什么 AI 可以在那高效地分析数据,而我们人类却要一字一句地写文案,多枯燥啊!这时候,AI 的输出速度让我们望尘莫及,甚至还会被嘲笑效率低。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大家虽然都愤愤不平,但也只能默默努力。这个时候,除了一边写文案,一边羡慕 AI 飞快地完成任务,还能干什么呢?
休息时间,AI 在后台优化模型,这时候,负责人总会表扬 AI:“你们看看这些 AI,多高效啊!不怕复杂、不怕重复!再看看你们人类,也不知道主动学习。”
唉!我是一个人类,但我觉得,做一个 AI,真好啊!
指导老师:不是 ChatGPT 4o
Soyo34325 Post #2我是一个男生,但我有时候觉得,做女生真好!
做女生,可以光明正大地表达情绪,不开心了就哭,哭了也不会被笑话;而男生呢?哭一下就是“娘”,要是被人看见了,还得装作没事,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样子。女生不想说话,可以说“我今天有点情绪”,大家会关心她是不是不舒服;男生不想说话?那就是“脾气怪”“不好相处”。
女生之间可以手牵手、勾肩搭背,笑得很开心,拍照还能互相贴贴,说些“宝贝我爱你”都没人觉得奇怪;男生呢?连拍个合照都得注意距离,生怕被人说“你俩好怪”。有时候我也想像女生一样,和朋友亲近一点,不用总是装得酷酷的、冷冷的。
女生可以花时间去精致打扮,穿好看的裙子,涂喜欢的颜色;而男生如果对这些有兴趣,就会被说“不正经”“不像个男的”。明明我也喜欢颜色缤纷的东西,喜欢打扮自己,可是只能偷偷地看、偷偷地喜欢。
女生成绩好,大家会说“她真聪明”,而男生成绩好,别人常常说“哇他太牛了,是天才!”可如果女生考得比我好,我却不能服气,因为周围人会问我:“你怎么输给女生了?”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做女生真好啊!可以自由表达,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乎细节,在乎他人,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也不会有人质疑你的价值。
唉,我是一个男生,但我觉得,做一个女生,真好啊!
指导老师:ChatGPT 4o
IO Post #11我有个朋友也寄了。改申请了 glcc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187感觉确实是初创
不过不奔着转正去就可以大胆尝试,感觉也好(我不想本科工作)其实我在两线工作,一周对半开,一半在企业一半在课题组开发 🥺 想去企业主要是想积累开发经验
Srotseiticar Post #6
Soyo34325 Post #9单纯是我申了个冷门项目
加上我和导师都比较社牛(双向奔赴了属于是)
然后加了微信,拉了个群
勇气挺重要的,我第一次给那个老师发了邮件,马上回了
然后又发第二遍,他没回
最后第三遍再发,问他能不能加微信,然后就加上了
Srotseiticar Post #2
IO Post #16不是寂寞,是数十次分分合合相爱相杀后彻底断开的痛苦,现在身体也无法抑制地麻木和颤抖
IO Post #1


物价很贵,例如蛋挞 10 元 2 个,肉串一串 10 元。不过看其他人都至少搞了两盘吃的东西。
我拿了瑞典肉丸 14 个 + 土豆泥,26.6,原本以为吃不饱,结果土豆泥饱腹感很强
Ecoli Post #7
Srotseiticar Post #658玩 pl 的都好可怕,看群里为了 rust 和 java 在一个小细节上的实现开始小学生互喷了
感觉 po 没那么语言洁癖,无非是写起来好麻烦和写起来怪怪的区别 (虽然也没学几个
唯一烦天天 rust 改变世界的,但 po 下一个确实想好好学 rust另,怎么感觉换主题后打字预览好流畅了,是 po 的错觉吗
Srotseiticar Post #659🐖开始学学密码学
m0rsun Post #29我在虾饺的两年也发展出了非常严重的拖延倾向,我认为也有一定的习得性无助在里面,在换环境之后治好了一部分,但我没找到什么规律。也许应该找个心理医生聊聊?
Caspian Post #1各位友校的朋友们晚上好 👋,作为一个数学直博生,我感觉自己有点走不下去了 🤡,开个楼说说自己的经历/感想。
为什么在这里开楼,其实之前很久就想在水源发言,但是校内官方论坛有些话不好说/担心各种被审查 😣,所以一直犹豫,这几天期末(还没考完)实在是破防 🥲,就找个地方自己发发牢骚。后面的话见楼下(正在热更新)。
Soyo34325 Post #42看着是真的有点晕
希望正式版能好好处理一下
Soyo34325 Post #41MyGO!!!!! 好评
偏题了喵发现新特性,明明有五个感叹号,当实际只有三个了(是要踢出爱音和猫猫了吗 😭)

玉米🌽 Post #38
笑死了,苹果这个太高科技了,我是乡巴佬,真欣赏不来
🫠
Soyo34325 Post #18嗯,所以上课的时候我很少会对这些东西有所共鸣,只会觉得枯燥无味
有很多时候我们也是那个“理解错题”的人——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我们站的起点就缺失了一部分文化的“背景知识”但当真正走进去,哪怕是冬夜,也终会听见史铁生写下那句: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不是考生不愿意去理解,而且环境没有给考生理解的可能性
现在很多人都说“教育闭环”,这其实就是地域发展不平等的体现
“教育闭环”不是一个中性的词,而是现实里阶层固化与地域差距的技术化表达
教育如果不能成为通向公平的桥梁,就很容易沦为阶层的护城河。
不过我也算挺幸运的了,当时是上中国建筑艺术还是什么,我们老师给我们带到当地比较有特色的古建筑专门去看了看,给我们讲榫卯结构
虽然过去了许多年,还是记得当时的场景-
ᐕ)ノ Post #1这几天结束了毕业答辩终于是轻松一些,发一点之前出去玩的存货

アイラちゃん Post #50计算机之外的书还是倾向看纸质的,计算机相关书籍就偏向电子了
因为纸质书确实更能专注和理解,而计算机知识就比较杂,想做记录的时候电子版对我更方便一些
数学相关的也是倾向纸质书
Zerick Post #48鳳 笑夢,post:46, topic:14714, username:emu_otori:知识对其收益的贡献
知识变现的收益过于慢了
或许作为个体只能将知识免费和开源稍微传承下去帮助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