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思考：我们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

01 起因

近日，实验室一些同门开始了外出申请填报工作，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将在 12 月份于邻国举办的一场国际学术会议。和同门交谈时，其中一位表示：这次的会议要不是导师的严厉督促，他绝对不会申请参会。欧洲的会议去多少个都行，邻国的一个也不想去。我问他原因为是不是惧怕核污水，他没有否认，补充回答：“我们要抵制他们的一切！”随后这位同门自己也笑了，补充道是开玩笑。

这位同门的人品非常非常好，学术水平也很高，我十分理解和尊重他本人和他的观点。只是这件事引发了我的一些思考：为何近些年来针对邻国和隔海相望的某大国的排斥观念会如此深入人心？

我本人的思考并不是从这次简单的讨论开始的。
大概在去年或者前年，一位娱乐明星因为其“汉奸”行为被封杀。我酷爱在互联网上冲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场“审判”。当然无论这位明星无辜与否，我这种普通人都不想和日进斗金的他共情，但是仅处于旁观立场，一些“罪证”令我不寒而栗——在外国的社交媒体上发了几张邻国敏感区域的照片，他在该敏感区域比 v 字留影，被判了“汉奸”之罪。恕我直言，在他们国家供奉重要之人的地点比 v，不正是代表不尊重吗？随后，去那里随地小便并发在国内社交媒体上的人，成为舆论定义的“民族英雄”。

关于明星真正被封杀的原因我并不关心，无非是娱乐圈内部因蛋糕分配问题的博弈。但是在这个事件中，人民群众的爱国情绪被利用，极端的民族主义横扫了一切其他的声音。民族主义就像一柄利剑，一旦出鞘将无法阻挡——因为出剑的理由是绝对正确并且能够自圆其说的——打倒叛徒，为了民族利益而战，谁站出来反驳，谁就是叛徒，是下一个被斩首的对象。

最近《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案第 34 条第 2、3 项引起了大家的讨论，修订案将“有损中华民族精神、伤害民族感情的行为”纳入了违法范畴，若该修订案通过，那么民族主义将有法律的支持，从此横行无阻。

前段时间，我将以前出国旅游的朋友圈全部上锁，生怕被抓出什么“不爱国”铁证，因为没人并能自己证明“爱国”，那么就是“不爱国”。当然或许我不会成为目标，普通是最好的保护色，但是极端民族主义的铁拳一旦出击，谁又能明哲保身？

02 当我们谈论民族主义时，我们谈论什么

如果要讨论民族主义，势必要讨论爱国主义。出于历史政治以及地缘因素，想要定义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而这两者经常被混淆。但是为了后续讨论，定义它们非常必要。下面我讨论的观点主要源于《关于爱国》这本著作。

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都是随着历史的发展而演变的概念，因此不妨结合历史解释二者。

基于欧洲历史进行讨论，爱国主义一词诞生于 19 世纪欧洲——“很多语言中“爱国主义”一词本自拉丁语的“祖国“”（patria），而在 16 世纪英语中“爱国者”（patriot）一词也不过是同胞（compatriot）的意思，直到 17-18 世纪爱国主义和爱国者才成为英国政治的争论焦点，很多情况下说到爱国就是表达对 英国政府 或 国王 的不满，因而这一词汇带有一定负面情绪。而从 19 世纪晚期开始，随着民族国家的崛起和民族主义的流行，爱国主义逐渐成为了服务于民族国家的工具，其与民族主义的边界逐渐模糊。”

民族主义的起源则诞生于 18 世纪法国大革命时期——“民族主义既是 民族独立 和民族解放的重要动力，促成了 法国大革命、德意志统一、非洲的去殖民化、苏联解体 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也有着罄竹难书的阴暗之处，导致了 两次世界大战、亚美尼亚大屠杀、纳粹大屠杀 等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

欧洲爱国主义内涵的演变让我想起我国爱国主义的演变过程。上世纪改革开放后，随着大量外国资本和文化的涌入，吸收了资本主义思潮的中国人，从对国家和政府的纯粹甚至盲目热爱，转化为了对执政党的不满。进入 21 世纪后，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崇尚外国文化和批判国内政治体制等舆论声音屡见不鲜。主席上台后，强调“爱国主义是我们民族精神的核心”、“爱国主义本质就是坚持爱国和爱党、爱社会主义高度统一”，将爱国主义同政府和执政党联系在一起，同民族精神联系在一起。在我国，爱国主义是民族精神的一部分，同“中华民族”概念高度绑定，而由“五族共和”演化出的“中华民族”这一概念，形成了我国独特的中华民族主义。

在单一民族国家，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语意通常有所重合，而在多民族国家中，爱国主义的解释更注重平权和融合。而我国虽然是共和制多民族国家，爱国主义的解释却倾向于单一民族国家，可以说我国的爱国主义是以“中华民族主义”为前提，并服务于民族主义。

因为民族主义在历史上引发了许多战争，这个词语已经含有贬义的意味，而爱国主义通常是褒义的。《青年参考》杂志于 2013 年刊登《“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不是一回事儿》一文，人民网 - 环球时报于 2015 年发表《别把爱国与民族主义混为一谈》评论文章，都意图明确区分我国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然而这样的讨论近年来逐渐减少了，这也侧面反映出，我国的爱国主义语义正在和民族主义融合。

“如果热爱国家意味着热爱共同的族群与语言特征、关于好生活的共享概念或对共同国家命运的想象，则这样的热爱无疑维持着对共同善的承诺。但它也鼓励了对国内外的文化、种族与政治多样性的蔑视与不宽容。有大量的这类例子，即有着公民思想的公民们准备随时为了祖国而流血牺牲，但他们也同样准备否定宗教自由、少数人的权利以及文化多元主义；他们爱国主义的狭隘性反映了他们对国家热爱的排他性特征。”

有趣的是，人民网 - 人民论坛文章《爱国主义不等于狭隘民族主义》中提到如下观点

“值得警惕的是，现在有一些学者和媒体，先是把爱国主义的政治情感与民族主义的政治思潮等同起来，然后再片面地把民族主义等同于盲目排外、狭隘自私的极端民族主义或曰狭隘民族主义。经过这样一番概念的偷换，就把爱国主义等同于我们所一贯反对的极端民族主义、狭隘民族主义了，于是，我们一讲爱国主义，马上就会有人将其斥之为民族主义，然后再列举一些极端民族主义、狭隘民族主义的表现和危害，去反对被他们扣上“民族主义”帽子的爱国主义。这样做，有的是犯了食洋不化的“洋教条”错误，用西方话语体系中的民族主义概念特别是作为一种政治思潮的民族主义，代替了我们长期以来所一直强调的爱国主义；还有的人是别有用心，通过反对所谓“民族主义”（其实是爱国主义）来否定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以达到西化、分化中国的目的，对此要高度警惕，并注意识别他们偷换概念的卑劣手法。”

此文最后一段

“爱国主义作为一个历史范畴，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具体内容。百年前，面对民族危亡，爱国主义的行为就是英勇坚决地走上民族解放战争的战场，争取民族的独立和人民的解放。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爱国主义的鲜明特征就是“以热爱祖国、贡献全部力量建设社会主义祖国为最大光荣，以损害社会主义祖国利益、尊严和荣誉为最大耻辱”。今天，我们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也必须高举起爱国主义的伟大旗帜，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并将其与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结合起来，凝聚起中国精神，汇集起中国力量，坚持走中国道路，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贡献力量，为人类社会繁荣发展贡献力量！”

该文先反驳了爱国主义不是民族主义，大批特批“别有用心”之人，再笔锋一转，承认爱国主义的内涵随着时代改变为了中华民族主义前提的爱国主义，即一种“政治爱国主义”，如此偷换概念手法之高超，才更应令广大读者警惕！

03 应当如何“爱国”

西方语境下，自由的爱国主义产生于对共和国政治制度和自由生活方式的热爱，它强调共和国的价值观和自由生活方式。而民族主义侧重于保卫和巩固文化、语言，更注重民族的精神和文化一致性。

我国的爱国主义，同样来源于受压迫、受侵略的历史，也生发于感人至深的故事、浴血奋战的先辈和对共产主义这一伟大理想的追求。但是随着历史的更替，战争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爱国主义被附加了民族主义的前提以及公民美德的义务，这使得“爱国”变成了每个公民的必要素质，并且很有可能令人陷入自证的陷阱。我斗胆一言，这并不是真正的爱国主义。

我心目中的爱国主义，源自于对国家的热爱，但并不是对民族一致性的忠诚和维护，而是对共同自由和维护这一自由的热爱。

“它是种特殊的爱，因其热爱的是特定民族的共同自由，由具有对该民族有着特殊意义的特殊历史背景的制度所维持着；这种制度激发并反过来由特定的生活方式与文化所支持。因对特殊性的热爱，所以它变得可能；但又因对特定自由的热爱，因而它不是排他性的：对一个民族的共同自由的热爱很容易扩展到国家疆界之外、并转化成为团结一致。”

总书记强调“不忘初心”，我相信这在对于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思考上同样适用。爱国主义不是“审判”的道具、“正义”的制裁，而是反对战争、维护自由。我们应当铭记为的共和国建立奉献自己的英雄，应当认识中华民族的团结一致的伟大力量，但是我们也不应忘记，先辈们心目中共和国的样子——共同富裕，人人平等，每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

最后，我想以《关于爱国》的句子结尾。

“一个高尚的共和国需要这样的公民，他们不仅仅对爱与忠诚有兴趣，还必须有能力去热爱和忠诚……必须找到鼓励与维持正确的与热爱的方式；必须进入特殊性的危险天地并与排他的、不宽容的爱进行斗争。”

个人拙见：

我觉得中华民族近现代经历的动荡太多、太大以至于严重丢失传统，现今仍未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1 What is the Chinese Way of Life

在美国，不管是保守传统的南方乡村、自由放荡的加州、豪爽爽直的纽约，不论是什么肤色人种，都有一种相似的气质。美国就建立在一种精神之上，共同的理想作为纽带串起多元化的美国人。这种精神纽带在美国极为发达的文化作品中得以不断反复确认。

在日本，京都（平安京）作为首都的平安时代末期，日本停止向动乱中的唐朝派遣遣唐使。自此，“国学”逐渐兴盛，平安时代的贵族文化成为了日本文化的基石，相对应的平安时代的“物哀”美学成为了日本民族气质的底色。京都是全体日本人的文化故乡，因此不断有中学生的研学旅行等等将京都作为目的地。在古色古香的小巷子里、静雅肃穆的寺庙与神社中，日本人找到日本应有的样子。

在中国，传统文化总是离我们很遥远，或是近在眼前，却隔着纸张、隔着玻璃、隔着围栏。买房是钢筋水泥大平层、买家具是北欧风、上海网红把 Costco 大门当加州、欧式小镇一个赛过一个、日式风情街竟也拔地而起。

2 Xi'an, the spiritual hometown of the Chinese

作为一个西安人，我对这世界首屈一指的古都可是恨铁不成钢。这曾吸引万国商旅的世界最大最开放城市，如今鲜见外国游客的身影。然而，近来越来越多的国内游客前往西安寻找中国人的精神故乡，我不确定他们除了“碳水之都”、”网红打卡“和几张“汉服照片”外还带回去了什么。突兀、夸张的造景遍布西安各个角落，本地有生活气息的小巷被无秩序的商业肆无忌惮地侵蚀。

但中国人还是喜欢到西安旅游。所以我去“大唐不夜城”走了走，发现原来中国人只是喜欢所谓“汉唐盛世”，他们穿着浓艳的“汉服”在夸张的雕像与建筑前，美美过了一把“盛世”瘾。

3 Whence the prosperous vision

中国人还是那么想“复兴”盛世。我们标准的爱国主义教育是：从被列强欺侮、到中国人民奋起反击打跑列强，如今某种神秘的历史规律要求我们必须回到“盛世”，重返世界之巅。

这么看来，中国当下的国家认同是建立在“复仇”这个主题上的。我们必须要有个“敌人”，然后得以团结、拼搏。这个“敌人”大清时是欧洲列强、抗战时是日本、内战时是 KMT、现在是美国。

4 Whither China

然而这样建立起来的国家认同是荒谬的也是危险的。首先，中国不能保证“重返世界之巅”，没有某种神秘力量驱使其成为必然结果，反而我国现在暴露出越来越多的各种“慢性病”，仿佛已有老颓之势。再者，若有一日我们“取美国而代之”（或着不说美国，可能是 Foobar 国或外星人）的伟大愿景被广大人民认定难以实现，也即是我们的“复仇”无法完成，那此时这条民族纽带就将变得脆弱。

以色列的现实已经足够让我们觉得拿现代兵器去打神话时代的仗是可笑的，那我们中国人也应放下“盛世”的执念，在与历史任何时期都与众不同的 21 世纪、数字时代，找到自己在这个地球上所处的位置、找到自己融入这个多元世界的方式。

操作系统推荐：Arch Linux

不适合哪些用户

电脑上平常用来吃饭的工具没有 Linux 版本，或者没有强有力的替代品，或者放在虚拟机/Wine 里性能损失导致不可用或者出现图形错误。
软件跨平台支持 Linux 并不是难事，如果不能跨平台说明是垃圾软件不用也罢。

• 通用：
  ☒ Adobe 系列
  Matlab, Simulink
  所有主流浏览器
  Blender：开源软件，支持 Linux
  GIMP：PS 的强有力开源替代
  LibreOffice：MS Office 的强有力开源替代，实在不行，虚拟机里跑 MS Office 很流畅，还有网页版的 Microsoft 365、Google Docs 套件可用

常用国产软件的情况可见 Arch 中文 Wiki 中国大陆用户的推荐解决方案

分学科来说：

• 机械：
  ☒ Solidworks, PRO/E, Autodesk 系列
  OpenSCAD: 开源 CAD 软件，虽然是有这个，但可能如果在工业界会被同事笑掉大牙？
• 电气
  ☒ 一些电磁仿真工具
  ☒ PCB 设计工具 Altium Designer
  Xilinx 的 FPGA 设计工具有 Linux 支持
  STM32 开发用的 Keil 虽无 Linux 版，但可用功能更强的 CLion 加 arm 的 gcc 工具链
• 能动：
  OpenFOAM 开源 CFD
• CS
  在 Linux 上能进行所有编程语言的开发工作（包括 Unity，甚至包括微软的 .NET Framework，在 Linux 上叫 mono）
  JetBrains 系列所有 IDE（Pycharm, CLion, Rider, GoLand, Android Studio）

这样一来劝退了很多人，也说明很多人的工作可以迁移到 Linux 上。

为什么推荐 Arch Linux

Windows 是闭源、付费、商业软件，Linux 是开源、免费、自由软件。
用了 Arch Linux 你就不用担心或者更少担心：

• 勒索软件加密你的文件、流氓软件盗取你的信息 -> 完善的用户权限、访问权限体系，Linux 内核相比 Windows NT 历史安全事故更少
• 突如其来的蓝屏黑屏、重启 -> 通过命令行工具通过内核日志 dmesg，system journal 更方便查错
• 用久了就卡，总是没重装之后的几天那么快 -> 储存使用的众多文件系统：如 Ext4、ZFS 相比 NTFS 更优，缓存文件位置井井有条易于清理
• 莫名其妙的风扇狂转、发烫：未知应用程序占满了你的 CPU、未知程序弹窗广告、开机自启动 -> 隐匿程序几乎没有存在的可能，通过 ps、top、htop、iotop、iftop、nvtop 的工具查看系统资源使用一清二楚，自启动通过 systemd 统一管理，用户全控
• 关键时刻 Windows Update 作祟 -> 何时更新、更新完全由用户决定，也可以配置定时自动更新
• 右下角水印“激活你的 Windows“影响视线 -> 开源自由软件不存在激活一说
• 下载安装软件总要去网上搜索，安装包要点击好多步才能完成，有时还驱动还有人工安装 -> pacman 软件包管理工具一键搜索、安装、升级、卸载软件

什么是 Arch Linux

Greg Kroah-Hartman:
I have not had any problems with anything on Arch, and their wiki is by far the best resource out there that I have ever seen

Arch Linux 是多如牛毛的 Linux 发行版（Distribution）中的一种，从年龄上说不算老，也不算新。
Linux 是和拥有 OpenBSD、FreeBSD 等变种的 Berkeley Software Distribution 齐名的类 Unix 操作系统。

Linux 本质上是一个内核，所以它的官网是 https://kernel.org。光有内核没法玩，还需要和自由软件基金会开发一系列 GNU 应用程序配套使用，所以一般合称 GNU/Linux。

前面说到 Linux 发行版（Distro）多得 浩如烟海，但由于 Linux 开源免费自由的特性，其实很多 Distro 都是抄来抄去派生于其他 Dsitro，完整关系可见 一张 6MiB 的巨大无比的图，Arch 和 Debian（有名的 Ubuntu 是它儿子）、Fedora 一样，被诸多其他 Distro 派生。

Arch 到底强在哪？下面和名声响亮的 Ubuntu 进行对比。

• 软件包管理器 pacman 易用且强大，更新系统仅需pacman -Syu，相比之下 Ubuntu 需要apt-get update && apt-get upgrade
• 软件依赖关系清晰，不像 Ubuntu 有时莫名其妙“XX 软件包无法被安装，因为 XX 依赖于 XX，而 XX 将不被安装，请尝试用 apt --fix-install”难被解决
• pacman 性能高速度快，使用先进的 zstd 压缩格式，而且不像 Ubuntu 啰哩啰嗦的输出一大堆“选中此前未选中的 XXX；正在解包 XXX”；而且 Ubuntu 打包零碎，为了编译某个东西需要装一堆包，还把头文件单独打包加 -dev后缀，现在硬盘都很大，实际这个 -dev 包大小连 1MiB 都不到。Arch 都放在一起了。Ubuntu 的 .deb 内部结构混乱，压缩包套压缩包，不像 Arch 的 .pkg.zst 按照系统目录组织，井然有序。
• Arch 拥有极其好用的自行打包工具 Arch Build System（ABS），如果不像编译也可以加非官方软件包源。不像 ubuntu 打包工具难用，一般人只能寄希望于有好心人打包到了 PPA，而 Ubuntu 的 PPA 几年前连 HTTPS 都不支持。别看 Ubuntu 的 Debian 系软件包多，Arch 的 Archlinux User Repository（AUR）有众多志愿者做的 PKGBUILD，可用makepkg -si命令一键编译打包安装。
• Arch 由强大的开源社区支持，源于 Canada，德国 Hetzner 这家提供服务器租赁的公司赞助了许多服务器。Ubuntu 由商业公司 Canonical 支持。Ubuntu 搞了一个 Snap，企图替代它爹 Debian 的 apt 体系，但两者共存，非常混乱，我试用了一下，很难用。
• Arch 社区的技术能力很强，开发了 pacman，netctl，mkinitcpio 等众多非常实用的工具。
• Arch 的软件包总是最新的。这一点见仁见智，Arch 希望上游提供更新来修复问题，而 Debian 系喜欢自己打补丁而非从上游拉取更新来修复问题。
• Debian 系软件包版本混乱，不同的系统版本给一个软件的不同版本打包。而 Arch 官方软件源的包通常只有一个版本（有时 GCC，OpenJDK 有好几个版本，AUR 也可能提供其他版本，或者修改 PKGBUILD 就能自行编译打包某个特定版本），因而有 Rolling 滚动发行版的称号。

总结一下，Arch 拥有简单、强大的特点。

怎么装 Arch

由于 Arch 的安装很简单并且官方教程 https://wiki.archlinux.org/title/installation_guide 非常详细且被翻译成了 21 种语言，安装 Arch 只能通过命令行的方式。

怎么用 Arch

推荐安装 KDE Plasma 桌面环境 + Wayland + Linux Zen 内核 + Fcitx5 输入法 + zsh (with zsh-autosuggestions, zsh-syntax-highlighting, grml-zsh-config)。

KDE 是和 Gnome 齐名的 Linux 桌面环境双雄之一（其他的 Xfce4, LXQt, LXDE, Mint, Cinnamon 都没这两个功能全面，个人用不习惯 Gnome，觉得它某些方面的功能过于简单，以至于需要 gnome-tweak-tools 这种额外的工具来弥补本来应该有的功能）。

KDE 桌面环境包含窗口管理器 Kwin 在内的图形界面核心程序，和一系列常用软件如 Konsole, Kate，甚至还包含 KDE Connect 这个和手机交互利器（功能不逊于很多电脑组装厂OEM 如专门开发的多屏协作、多设备分享软件）。

KDE 默认界面已经很好看了，有人觉得是抄袭 Windows，但 1996 年建立至今的 KDE 论历史一点不虚 Windows，有些功能比如虚拟桌面谁抄谁还不一定呢。

KDE 可定制度很高，KDE Store 有很多主题（虽然名字是 Store，但里面的东西都是开源自由的），美化后超级 Cool，可见 1, 2。这里剽窃张上面两个链接里的图，原作者 愣生生把 Arch 图形环境改造成 MacOS：

后面有时间再写教程

当今互联网生态越来越封闭：e.g. 腾讯微信公众号、朋友圈、QQ空间的内容无法被搜索引擎检索，尽管内容是用户创作的。这也导致了用户的思维方式变得奇怪：e.g. 人们在及时消息软件上添加代理人，由其将各类文本信息转换成图片（截图）每隔一定的时间发布在只能用私有 API 访问的地方（QQ空间、朋友圈等），人们在底下评论，用开头添加 PX的方式指明针对哪张图。
BBS 从十几年前就日渐式微，没有移动设备 UI、需要注册才能浏览、UI 简陋可能是原因。
百度贴吧充斥着恶心的广告并且强迫 sign-in。

「这仅仅是手段不高明而已，有总比没有好，而且用多了就习惯了。」

表白墙的网络信息发布功能有时候很有用，有蛮多人用它，我孤陋寡闻，暂时不知有没有其他什么网络服务提供类似的功能，因而提升用户体验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交大門”（本站）希望带来以下进步：

• 使用开放 web 标准访问，无需下载客户端软件，在任何设备上使用 Web 浏览器访问即可
• 用户友好的信息发布和交互界面，BBS 一样的界面，做表白墙的事
• 由于没有将文字截成图发布，因而可以进行信息检索
• 支持 Markdown，从而使得用户可以在本站进行长篇大论的创作
• 用户界面在支持尽可能多的功能的同时保持 简洁
• 没有广告、跟踪，非商业，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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