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已经到顶了吗?会对就业有影响吗?
这两天给我亏了好多😡
从1940年代以来,世界经历了:汽车普及;航空业发展;石油与天然气革命;电视;计算机;互联网;智能手机;人工智能。
行业不断变化,但投资的底层问题没有改变:企业能赚多少钱?能赚多久?需要投入多少资本?竞争对手是否容易进入?当前价格是否合理?管理层如何配置资本?
技术会改变答案,却不会让这些问题失效。
为什么变化反而可能产生机会?
市场面对新技术时容易出现两个极端:
过度乐观,把所有相关企业价格炒得过高;
过度悲观,把受到短期冲击但仍有价值的企业抛售。
投资者的机会通常来自市场对变化的错误定价,而不是来自世界保持不变。
https://www.gurufocus.com/economic_indicators/8046/finra-investor-margin-debt-relative-to-m2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诗篇 23:4

年月擦身过,暂且问,会更好吗?
同学实习日薪也被AI带到了四位数,羡慕

哦,这也太 open 了 😯
年月擦身过,暂且问,会更好吗?
kimi 疯了吗?怎么涨价这么多啊,这下我只用得起 dsv4 了。。。我准备开学和同学拼一个 gpt plus 用
年月擦身过,暂且问,会更好吗?
AI 总结:2026年07月21日《投资大师》播客 摩根大通CEO戴蒙
人工智能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资本投入竞赛。
科技公司建设数据中心、采购芯片、训练大模型,传统企业则忙着部署内部助手、自动化系统和智能客服。市场真正关心的问题逐渐从“AI 是否重要”,转向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这些钱最终能赚回来吗?
摩根大通董事长兼 CEO 杰米·戴蒙的判断很明确:AI 最终会创造巨大价值,但回报出现的方式、时间和赢家,几乎肯定不会符合今天的普遍预期。
AI 会成功,但不代表每个投资者都会成功
戴蒙将当前的 AI 浪潮与互联网早期阶段进行比较。
互联网最终深刻改变了商业和社会,也创造了谷歌、Meta 等巨型公司。但在这个过程中,雅虎、网景以及大量曾被市场寄予厚望的企业,最终被淘汰或消失。
因此,“AI 将创造长期价值”和“当前所有 AI 投资都能获得合理回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命题。
AI 作为一种基础技术,可能在药物研发、疾病诊断、汽车安全、软件开发、客户服务和企业运营中创造巨大价值。它甚至有机会减少医疗差错、加快新药发现,并显著提高知识工作者的生产效率。
但技术价值并不会平均分配。
一些企业会找到真正有效的应用场景,一些企业会因为基础设施投入过大而承担长期折旧压力;一些模型公司会建立平台优势,另一些公司则可能因为成本过高、产品同质化或商业模式不清晰而退出市场。
换句话说,AI 大趋势可能是正确的,但参与大趋势的每家公司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投资。
企业必须从“使用 AI”转向“计算 AI 的回报”
在戴蒙看来,企业最终不会仅仅因为 AI 热门,就无限制地投入资本。
管理层迟早要回答几个传统而严肃的问题:
投入一亿美元之后,能够节省多少成本?能够增加多少收入?多久可以收回投资?项目的净现值是多少?是否存在更低成本的替代方案?
这意味着,AI 投资将逐渐从试验阶段进入财务纪律阶段。
早期,企业可能允许不同团队自由选择模型和工具。但随着使用规模扩大,这种方式会产生明显浪费。例如,一个简单的查询可能被发送给最昂贵、能力最强的模型,而实际上,一个体量更小、价格更低的模型已经足够完成任务。
未来的企业 AI 系统,很可能会自动判断任务难度,将请求分配给速度最快、成本最低且足以完成任务的模型。
真正形成竞争优势的,不一定是“使用最多 AI”的公司,而是最清楚以下三件事的公司:
第一,哪些任务值得使用 AI;第二,应该使用哪一种 AI;第三,每次调用究竟创造了多少经济价值。
AI 的就业冲击,本质上是培训体系的挑战
对于 AI 是否会造成大规模失业,戴蒙没有完全否认风险,但也反对只看到岗位消失。
技术进步通常会替代一部分工作,同时创造新的岗位。AI、网络安全、数据基础设施和软件工程等领域,仍然存在大量人才需求。
真正的问题在于,新岗位与旧岗位之间并不会自动完成匹配。
一个被自动化系统替代的后台员工,不会因为市场出现了 AI 安全岗位,就自然成为网络安全工程师。这个转变需要企业培训、职业教育、政府政策和个人学习共同完成。
因此,AI 带来的核心社会挑战,不只是“工作会不会消失”,而是:
劳动力能否在足够短的时间内,完成技能迁移。
企业不能只把 AI 当成削减员工数量的工具。如果企业只追求短期成本下降,却不投资员工再培训,最终可能同时面临组织能力下降、内部阻力上升和社会信任受损。
比 AI 泡沫更值得警惕的,是宏观环境
尽管 AI 是访谈中的重要主题,戴蒙真正反复强调的,却是全球经济中的系统性风险。
这些风险包括地缘政治冲突、能源价格波动、全球政府赤字、不断上升的债务水平,以及通胀和长期利率的不确定性。
在市场情绪乐观、资产价格上涨、企业利润表现良好时,投资者容易形成一种错觉:既然当前经济能够承受冲突、油价上涨和高利率,未来也一定可以继续承受。
但戴蒙提醒,经济危机往往不是由单一事件触发的。
债务、战争、能源、通胀和金融市场波动可能长期独立存在,直到某个时点相互叠加,越过临界点。真正的风险并不只是每一个事件发生的概率,而是多个低概率事件同时发生之后产生的连锁反应。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长期债券和利率走势保持谨慎。
即使通胀数据暂时改善,也不能轻易假设通胀已经永久回到低位。在高赤字、高债务和复杂地缘政治环境下,长期资金成本未必会像市场期待的那样迅速下降。
对于 AI 企业而言,这一点尤其重要。
数据中心、芯片和能源基础设施都需要巨额资本。如果利率长期维持在较高水平,AI 投资项目所需要达到的回报率也会提高。很多在低利率环境下看起来合理的投资,在资本成本上升后可能不再成立。
最优秀的企业,不是预测最准确,而是活得最久
戴蒙对企业经营的核心要求并不是抓住每一次市场机会,而是确保公司能够在最坏情况下继续生存。
这也是摩根大通能够穿越金融危机、疫情和银行业动荡的重要原因。
优秀的风险管理并不是预测某一场危机何时发生,而是不断追问:
如果每个业务部门同时进入最坏状态,公司是否仍能承受?如果市场流动性消失,是否有足够资本?如果重大收购失败,是否会威胁整个组织?
在 AI 投资热潮中,这种思维同样适用。
一家企业可以错过某个模型、某项产品或某轮估值上涨,但不能因为追逐 AI 热点而损害资产负债表、现金流和核心业务。
技术浪潮中的真正赢家,往往不是投入最激进的公司,而是能够在泡沫破裂、资本收紧和技术路线变化后,依然保留继续投资能力的公司。
领导者最大的风险,是听不到坏消息
戴蒙还将企业失败归因于三个相互关联的问题:官僚主义、自满和傲慢。
公司规模扩大后,信息会逐层过滤。基层员工看到的问题,传到管理层时可能已经被美化;客户投诉会被解释为个别情况;失败项目会被包装成暂时延迟。
职位越高,领导者直接掌握的专业细节反而可能越少。
如果领导者因为不了解业务而产生不安全感,就更容易要求下属提供让自己舒服的信息,最终形成“只汇报好消息”的组织文化。
真正成熟的领导者,不需要假装自己了解所有事情。他们能够承认不知道,主动询问专业人士,并允许员工指出产品、流程和战略中的问题。
因此,领导力的关键并不是永远正确,而是建立一个能够快速发现错误、公开承认错误并及时纠正错误的系统。
AI 时代最稀缺的,仍然是人的品格
在谈到接班人和职业建议时,戴蒙并没有把技术能力放在第一位。
他更看重工作伦理、好奇心、勇气、自律、同理心、沟通能力,以及赢得他人信任的能力。
这些特质在 AI 时代反而更加重要。
技术能够提高信息处理速度,却不能自动决定企业应该追求什么;模型能够生成多个方案,却不能承担最终决策责任;算法能够优化效率,却无法替代领导者对员工、客户和社会的责任。
一个人是否愿意说出坏消息,是否能够在压力下保持诚实,是否会保护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员工,是否能够在个人利益与组织利益发生冲突时作出正确选择——这些问题无法被简单编码成模型参数。
结语:AI 的回报,不会按照市场剧本出现
戴蒙对 AI 的态度既不是盲目乐观,也不是技术悲观。
他相信 AI 将成为一种改变人类生活的基础工具,并在医疗、科研、软件和企业运营中创造长期价值。但他同样认为,当前的大规模投资不会按照市场设想的路径获得回报。
部分公司会成功,部分公司会失败;部分项目会显著提升生产力,部分项目会成为昂贵的试验;真正的回报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也可能出现在今天尚未被重视的应用领域。
因此,面对 AI 浪潮,企业最需要的并不是预测哪一个模型最终胜出,而是建立三种能力:
保持资本纪律,确保每项投入能够被衡量;保持组织谦逊,让坏消息能够抵达决策层;保持资产负债表韧性,确保公司能够活到技术真正兑现价值的那一天。
AI 或许会像互联网一样改变世界。
但历史已经证明,改变世界的技术,并不会自动让所有参与者赚钱。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诗篇 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