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晚餐
堪比兔兔 ![]()
不行了,快吃吐了 ![]()
今天给一个 armv7 的 freescale 嵌入式 Linux 服务器开发一个简单的功能,选用 Rust,本应轻松支持 cross-compilation,但在实践中发现并不是简单cargo build --release --target=armv7-unknown-linux-gnueabihf就行.
首先cat /proc/cpuinfo看出是arm v7, rev10(v7l),相应的 Rust target 有很多,例如 armv7-unknown-linux-gnueabi, armv7-unknown-linux-gnueabihf.
两者差一个 hf,hard-float, 通过以上命令看支持的指令集有 vfp/vfpv3 说明支持 hf.
然后cargo build --release --target=armv7-unknown-linux-gnueabihf报错,因为系统中并没有可以编译出 arm 架构二进制文件的 gcc
一查发现可以用 cross, 于是cross build --release --target=armv7-unknown-linux-gnueabihf
但报错说找不到 clang, 原来是因为 cross 错误地把 ~/.cargo/config.toml 里给 [target.x86_64-unknown-linux-gnu] 的linker = "clang"代入到容器里,重命名配置文件后没有报错
但把二进制文件放 arm 上一运行,chmod +x后,竟然报诡异错误./XXX: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发现可能是错编译成 x86 的二进制文件了
确保架构没问题后,再试,提示/lib/libm.so.6: version 'GLIBC_2.XX' not found,看来要静态链接.
用rustflags = ["-C", "target-feature=+crt-static"],再运行,报FATAL: kernel too old\nAborted,一查应该是内核太老 (3.14),不支持 tokio 的一些 features
于是给 tokio 加上 no-default-features,并删除 rt-multi-thread 等可以不用的 features,再编译,此次不用 gnu,改用 musl
cross build --release --target=armv7-unknown-linux-musleabihf
终于能正常运行
上周就买房问题和父母吵架,我说就不买,他们非要来和房东谈价格。
然后我分析感到痛苦的原因,翻出一堆陈年往事,
最近几年来我认为:
我就是一个行尸走肉,活着跟死没多大区别。
我从小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经常自残(也并非割腕这种),经常心口不一。
伪装,谎言充斥生活。
我说我活腻了,想要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早就感觉我疯了。
感觉心情郁闷,周末也不知道干什么,于是出去瞎玩。
但是心情和行为很矛盾,到了景区门口,觉得小小景区不值票价,于是又没进去。
因为某个 80% 意想不到的原因,戒掉了某个软件,感觉改善了睡前刷碎片信息的习惯,提高了睡眠质量。
偶尔看到了一个:
人類天生傾向於進行所謂的『心智旅行』,也就是在清醒狀態下,大量時間都在回顧去或思考未來。
这种事情我经常干,甚至我有时会因为想到某些事情而做出异常的表现。
在社群媒體日益滲入日常生活的時代,「比較」變得容易——只需滑動手指即可。
調查記者兼媒體技能培訓師薩法·阿勒 - 拉馬希(Safaa Al-Ramahi)表示,使用者可能會陷入演算法所推送的扭曲現實之中——從不切實際的身材,到奢華的假期。
「這一切會逐漸重塑我們的意識,讓我們覺得別人都過著完美人生,而只有我們是普通、落後、不完美的,」她說。
根據心理學家阿爾里法伊,這種現象助長了所謂的「向上社會比較」,人們將自己的現實與他人經過挑選與美化的生活片段進行比較。
相比于高中及以前,我早就不和别人比较了。但是与对未来本来的期盼的比较却让我非常痛苦,带来压力。
他建議患者嘗試專注於一件事五分鐘,例如喝一杯咖啡。
「感受它在手中的溫度、品味它的味道與香氣。走路,不要思考,而是觀察腳步的移動。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單一任務』。」
接触新的事物,例如出门旅游的事情,我有时可能会专注于当下。
用眼睛去看,看看能看出什么东西来,这个时候我能不去乱想,集中注意。
反而,当去以前去过的地方,或者做以前做的事情,我就会天马行空地回忆。
缺乏专注,当你沉浸到不去想要不要不做这件事,比如在学习 XX 时怀疑 XX 是不是老土了。如果让大脑繁忙起来,会容易专注。例如当你的大脑繁忙于将五线谱/简谱的
翻译成手上的动作时会比较舒服。
但是对我来说读大段文字却不行,读着读着就想放弃,寻求刺激 dopamine 的东西了。
感觉得买个车子,这样能比较低成本地接触新鲜场景、放松眼睛、改变周末的无聊。但是又舍不得钱。骑车又不能走很远,还很危险。
革命不一定非得有轰轰烈烈的牺牲。当越来越多的人从日常小事开始拒绝预先设定与束缚并直面真实,一场大的变革就在发生。










